“你岳父那边呢?”高育良不死心,“部队应该有合适的吧?年轻军官,素质高,作风正。”
“不是,高老师,”祁同伟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准备赖上我啊?陆将军就没给她介绍?”
“这不是我姐夫找了,没成嘛。”高育良叹气,“介绍了几个,要么亦可不满意,要么人家觉得亦可太强势。你也知道这丫头的性格,工作上雷厉风行,生活中也...不太会拐弯。”
祁同伟想起陆亦可的样子。短发,干练,说话直来直去,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温婉”的女性。但这样的女性,自然有她的魅力。
“老师,您别为难我了。”祁同伟说,“我这才刚上任,千头万绪的工作要处理,真没那么多时间解决这些...琐事。”
他顿了顿,决定转移话题:“对了,老师,昨天陈海来找我了。”
“哦?”高育良来了兴趣,“他找你什么事?”
祁同伟把昨天陈海来办公室,如何抱怨自己挖墙角,自己如何训斥他,让他“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高育良的苦笑:“陈海啊...同伟,你就别难为他了。你是第一天认识他?”
祁同伟没说话。
“要不是有陈岩石老爷子在,”高育良继续说,“就陈海这个...这个五百多个月大的孩子,季昌明脑子没病会提拔他?还特意安排吕梁给他当副手?”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切中要害。陈海能力不错,但政治上确实不够成熟。能在反贪局长的位置上坐稳,一方面是他业务能力强,另一方面也确实有父亲陈岩石的余荫。
“说起来,吕梁遇到你,也算他命好。”高育良话题一转,“要不然,他这个检察官生涯,真就成了伺候完老子,伺候儿子,一辈子毁在汉东检察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