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李强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吴海，京州城市银行行长，正厅级干部，年薪加奖金八十万以上。你，王建国，京州旧货市场‘老王二手手机店’老板，年收入不超过十万。你告诉我，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成为‘普通朋友’的？”

王建国的脸涨红了：“这...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我们是老乡，一个村出来的...”

“哪个村？”

“就...就是王家村...”

“哪个王家村？京州市下辖三区五县，叫王家村的有七个。”李强步步紧逼。

“是...是林州县的那个...”

“林州县哪个乡？哪个镇？村支书叫什么名字？”李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王建国思考的时间。

王建国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我...我记不清了...好多年没回去了...”

“记不清？”李强站起身，走到王建国身边，“王建国，我给你科普一下。吴海的老家是汉东省南部的刘家镇，离林州县二百多公里。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什么老乡。”

王建国的身体僵住了。

李强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吴海现在已经被监视居住，对他的拘捕手续正在走。希望他和你一样的嘴硬，讲义气！”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建国心上。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恐慌。

“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大个行长要出事？这肯定不合理呀！”

李强回到座位，重新坐下，语气突然变得平静：“继续。”

王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了起来：“真的，手机真是我捡的！就在...就在旧货市场后面的巷子里。那天晚上我收摊回家，看到地上有个手机，还挺新的，就捡起来了。”

“什么手机？具体型号？”

“就是...就是个普通的智能机，华为的，具体型号我不懂...”

“华为什么系列？什么颜色？多大内存？”李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