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那个人证!”沈清辞立刻抓住了重点,“那个从江南来的孙师爷!我父亲绝不可能指使刘知府做那些事,更不可能非议君父!一定是这个孙师爷被收买了,做了伪证!”
裴烬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没错,破局的关键,就在这个孙明远身上。我的人查过了,他那个儿子孙小乙,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嗜赌如命。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在城西最大的赌坊‘千金台’欠下了足足五千两银子的巨债,被赌坊的人扣下,扬言三天内不还钱就要剁手剁脚。”
“五千两?”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师爷的儿子,怎么可能欠下如此巨款?
“就在孙小乙快要没命的时候,”裴烬冷笑一声,“有人‘恰好’帮他还清了这笔债,不仅还了债,还给了他们父子一大笔安家费,并且许诺,只要孙师爷按照他们说的做,事后还能给孙小乙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
“是陆明远?还是三皇子?”沈清辞立刻问道。
“直接出面的是三皇子府上一个不起眼的管事,但背后是谁指使,不言而喻。”裴烬道,“孙师爷就这么一个独子,被拿捏住了命脉,再加上利诱,这才昧着良心出来做这个伪证。他现在被三皇子的人严密‘保护’在一处隐秘的别院里,就等三司会审时,出来给予沈国公致命一击。”
原来如此!用儿子的性命和前程做要挟,逼一个父亲就范!好毒辣的手段!
“我们必须找到孙师爷,让他翻供!”沈清辞急切道,“或者找到他儿子被胁迫的证据!”
“孙小乙现在行踪不明,很可能也被他们藏起来了。至于孙师爷被关押的具体地点,三皇子的人藏得很深,我的人还在查,需要时间。”裴烬眉头微蹙,“而且,就算找到,在对方严密的看守下,我们很难接近并说服他。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很可能……灭口。”
空气瞬间凝重起来。希望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铜墙铁壁。
沈清辞蹙眉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掌心。突然,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如果……我们不能从孙师爷那里下手,能不能从他儿子孙小乙身上找突破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裴烬看向她,“说说看。”
“孙小乙是个赌徒,而且是个输红了眼、胆大包天的赌徒。”沈清辞语速加快,“他之前能欠下五千两,说明赌瘾极大,而且不服输。这样的人,就算被他爹暂时救了出来,手里又突然有了一笔‘安家费’,他会甘心老老实实躲着吗?他会不会……忍不住又溜出去赌?”
裴烬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