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规规矩矩十分懂得分寸的人。
郑氏听着荣妈妈的话出神的想着,当初她一门心思在长子身上,眼前还有婉儿常常陪伴,等过了几年又有了岭儿,几年下来,那孩子已经长大了,变得与她姨娘一样规规矩矩。
她试着接触了几次,弄得那孩子如临大敌一般战战兢兢的,而后她也就不在过多的关注她了,除了叮嘱下人衣食住行不要委屈了她,其它也就不在多问。
去年的及笄之礼一过,她便想着以后带她出去走走,也好方便以后的婚事,可是每次都被她以身体不适给拒了,只说了一句,“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她承认她是有些偏心了,一如现在,她觉得若是萧府注定要舍一个女儿出去,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宁儿。
“妈妈,你说我是不是太心狠了?她也是老爷的骨肉啊!”
“夫人,这不是没法子嘛!大小姐心性够强又十分聪慧嫁去郡王府确实可惜了。”
相反,二小姐为人呆木,又与夫人不亲近,嫁过去到是影响不了什么,只是委屈了二小姐。
郑氏淡淡的说道,“是啊!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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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虽然不是初一十五,但是萧府的今晚却人员齐整的聚到了厅堂里。
郑氏与萧衡坐于上,萧伯渊与萧仲谦坐于左边,一众小姐坐在右边,只有云姨娘此刻站在郑氏身后。
大厅里一时寂静非常,萧博渊与萧仲谦、萧燕岭几人皆是懵懂,只有萧燕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萧燕婉与云姨娘的神色,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书里提到她是在婚后,这前情怎么走的,她还真不知道。
“母亲,今日家里到底有什么事?怎么哥哥姐姐们都在?”
郑氏看着女儿一脸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萧衡。
萧衡则是看向了萧燕婉,“你来说吧!”
他午后出去找人想要周旋一二,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是对方告诉他五个字,“圣意不可违。”
近日有人在拿陛下不顾手足,苛责宗亲做文章。其实是因为陛下在朝堂上要削减宗亲开销而引起的一系列反应。
萧燕婉站起身来,看着同她一同起身的弟弟妹妹,他们一个比她小半月,一个比她小半年,一个小两岁,一个小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