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她再也没有回去。
他们俩几经波折还是在一起了,临终之际她嘱托他,“衡哥哥,答应我,我们宁儿要平平安安的。”
时隔五年,他又一次听到她喊他“衡哥哥”也是最后一次。
如今………
“当啷一声。”镯子掉回了匣子里。
偶然发出的声音,让萧衡回神,他眼里含着一丝愧疚,“这是你母亲当女儿家时的东西。”
说着他又拿出了两万两银票放在了匣子里,“这些都收好了,留作体己钱用。”
萧燕宁看着面额硕大的银票,将他们拿出来在烛火下仔细瞧了瞧,然后将他们折起来收到了怀里。随后才乖巧的应了一声,“嗯,女儿知道了!”
萧衡看着她摆弄银票的动作,一时惊讶,“你……”
萧衡吞吐了半天,最终问道,“你可怨恨为父?”
他终究是有负她的嘱托。
萧燕宁看着神情复杂的萧衡,最终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没资格怨恨他,有资格的人已经不在了。
“罢了,以后尽管挺起腰身,受了委屈有萧府给你撑腰。”
萧燕宁木然的表情看着萧衡,随后颔首低眉,“嗯。”
靠他?她这人向来靠人不如靠己,何况,这便宜父亲要是靠得住,原主还能在后院无人问津的长大?
萧衡见惯了她这副模样,也没有觉得不妥,只是派人将她送了回去。
萧燕宁抱着匣子刚回到屋内,芸香就问道,“小姐从哪里抱来的匣子?可要收起来?”
萧燕宁当着芸香的面将匣子打开,“这是刚刚父亲给我的,你刚才不在。”
芸香指了指一边的衣服,“奴婢去取春衫了,一共四套。小姐要不要看看?还配有两套首饰呢!”
四套皆是粉色:杏花,桃夭,杨妃,还有一套水红。
两套首饰一套是珍珠的,一套是粉色琉璃的,还有几枝绢花。
“先不看了,待会在看,你看这些,我们放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