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要罚你禁足的,也好让你长些记性,但是念在你是新婚,又是初犯,我也不好罚的太过,免得平儿不高兴,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就罚你抄写(秦氏家训)十遍。以便自省。”
萧燕宁暗自皱眉,罚抄还不如禁足呢!
那秦氏家训自开国至今删删减减已经达到上下两册两千多条了。
十遍……
她这倒霉的体质,这下不光是要应付秦云平那个种马。还要日夜抄写家规。
这么一想,萧燕宁哭的到是有些情真意切的意味了。
葛氏既得了东西又立了威,心情舒展的露出一丝笑意,可是看着倚着椅子翘着二郎腿的秦云平,再看看一旁身若青竹的秦云昭,那丝好心情又消失殆尽。
同样是郡王血脉,她的儿子竟然连一个歌舞伎的儿子都比不上,早知如此当初她何必信守诺言,心慈手软。
不,好在她心软,要不然郡王府岂不是要绝后?葛氏一想到,她筹谋半生最后得益竟是他人。
她就恨!
秦云昭感受到了葛氏的不善,想着那人也没什么事,他就率先告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