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说道,“此事是非对错不好辩驳,但方妈妈又何必惊动萧夫人,若将此事闹大,两府成了云京城众人的茶余谈资,因此失了两府的面子,岂不是两府的难堪?对郡王妃以后的名声也不好。”
王妈妈此言深得葛氏心意,事以发生,此时再追究对错毫无意义,她就不信一向走清流路线的萧衡会因此事与郡王府一较长短。
方妈妈冷哼一声,“但我家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奴是不能不报的,老奴陪嫁到郡王府本就身有护主之责,此番失责已属不该,若是再瞒情不报,老奴就该以死谢罪了。
王妈妈,此事若无你多加阻拦,本不会发展成这般严重的。如今小姐重伤在身,此事老奴已经做不得主了。”
王妈妈自知理亏,一时无言以对。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葛氏眼看方妈妈态度强硬,一副等着萧府做主的样子,只对着帷幔内的萧燕宁叮嘱几句,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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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芸香关闭房门,掀开帷幔,将萧燕宁的发丝轻轻撩起用发簪别起。
“小姐,我来给您上药,您忍着些。”
“嗯。”萧燕宁看着芸香红肿的眼睛,呲牙咧嘴的笑了笑,“没事,这伤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不怎么疼。”
“小姐惯会安慰我,这都开始肿了怎么会不疼?这些血,要吃多少药才会补回来。”
“……”
“……”
方妈妈看着自己女儿一口一个小姐,“还叫小姐,你忘了郡王是如何因此动怒的了。”
芸香闻言愧疚的低下头。
萧燕宁笑道,“方妈妈何必责怪她,您也深知那人的动怒不是因为这,刚刚您还不是一口一个小姐的说着。”
方妈妈一时梗住,“那也得注意着些,规矩就是规矩,老奴也会多加注意的。”
看着萧燕宁额头的细汗,她拿着锦帕仔细的擦着,对着一旁的芸香吩咐,“轻些。”
本就不重的芸香上药动作更加轻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