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如今宁儿进了门,也好为您分担一二。
您放心,她的算学还是很擅长的,就连曹妈妈都说好呢!有您在一旁看着也好让她历练一二。
您说是不是?”
葛氏气得嚼碎了后槽牙,但是面上依旧一副和善面容,“萧夫人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打算。
府中事情繁杂,我力不从心,交给宁儿这孩子正好,我也好轻松几年。”
中馈是你想掌就能掌的了的吗?
要?给你又如何?
郑氏;“说的就是啊,让他们小年轻去闹腾,我们只管品品茶赏赏花自在度日多好!”
葛氏看着郑氏笑语晏晏的样子,心口一堵,“萧夫人今日前来不会是特意为了宁儿执掌中馈一事吧?”
“老太妃真会说笑,这君王府的事情哪有我这外府人插手的道理。”
“哦……萧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事理。”葛氏讥笑。知道你还多嘴?
听着葛氏的阴阳怪气,郑氏正襟危坐,一板一眼道,“郡王府的家事理应我是不该插手的,昨日宁儿才刚刚回门,若非是实在紧急的事,我今日是万万不会来叨扰老太妃的。
今儿天刚蒙亮,方妈妈的儿子就来跑回了萧府,说是宁儿重伤在床了。
念女心切,我着急忙慌的一路直进了落霞院,就连给老太妃请安都来不及。
看到重伤的女儿我心如刀割一般疼痛,这孩子虽然自小因着身体原因很少出府,但是她确实我一直养在身边的,老爷更是疼爱非常,就连她两个弟弟都比不过。
我今日来就是想问清楚,宁儿犯了何错,要遭到郡王如此毒打?”
葛氏,“萧夫人何必如此小题大做。想来是二人刚刚成婚还不甚彼此熟悉,这才发生了口角,,一时失手也是情有可原。
此事我就已经说过平儿了,他也深知自己过错,保证必当反省。
萧夫人还有何不满?”
郑氏起身行礼:“臣妇不敢。”但她不在落座,直立在那直视着葛氏,言辞平缓中带着激昂,“小题大做?说过?口角?
我儿身上的伤有三处之多,处处皮开肉绽,老太妃还要多严重才不算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