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若要买下良田必须连带百亩荒山一起。”
何玉良想着这几日的收获,这县里的良田大多都没人出售,更何况夫人还要打算买在一起。
一般卖田的也就是如他这般有苦楚的庄户人家散卖。
大多也就三五亩,哪有田庄那般大的可卖?
“银价几何?”
“一等田八两。百亩荒山算作300两。荒山的价格着实有些贵了,我上去看了看,就是烧炭来卖也卖不了多少钱,荒山多是荆棘草丛,没什么林木。”
萧燕宁手指敲打着炕桌,看了看睡得正熟的小团子,忽又停止了动作。
“那它贵在何处?”既然是要搬迁,那就是急着出售,没理由要这么高的价撑着。
何玉良,“贵在那荒山上有条小溪流自上而下,下面的良田也是因它才得以旱涝保丰收。”
贵在有水源!
“可还有降价的余地?”
何玉良摇头,“这是今日商讨的最后价格,我与卖家说好,后日给他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