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堂堂X国首富的儿子,竟然有一日要为钱折腰。
慕瑜钰犹豫:“三成?”
商时望了一眼手中的面剂子,意思很明显了。
要人工费。
慕瑜钰狠心一咬牙:“至多四成!”
商时勾唇一笑。
晌午,慕瑜钰刚想离开山寨,又被慕三石拦着盘问了一路。
他昨天等了一夜,才等到商时背着冻僵的慕瑜钰回来。
他想问点儿什么,可眼泪一开口就止不住了,他便蹲在门外土坡抹了一晚上眼泪。
老父亲很自责,自从媳妇不在身边,他老是保护不好不慕瑜钰。
慕瑜钰严肃地扯着他回房,将昨日的见闻告诉了他。
慕三石神情渐渐沉下来。
窑洞,砒霜,打铁声。
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此事莫要声张。”
慕瑜钰点点头:“好,商时还没回来,我去看看他。”
老父亲是很信任闺女的,既然她说去看商时,那就是去看商时。
慕瑜钰下了山,扭头就往山上去了。
来到半山腰,她碰见了早在那里候着的商时。
二目相视:“……”
得了,家里住了条蛔虫。
不过,慕瑜钰有点感动,心想这人还挺贴心的,知道她一个人去有危险,特地在这里等她半天。
商时不动声色地在雪地上写了三个字:保护费。
慕瑜钰:……
感动早了,到底谁是土匪?!
另一厢,徐氏跟秦岐正火急火燎地收拾着包裹。
秦小黑坐在一旁,正吧嗒吧嗒吃着慕瑜钰做的麦芽糖。
“爹,娘,我们真的要走吗?”
秦岐一把扯过秦小黑,嘘声道:“再不走就等着被流放啦!”
见他吓唬孩子,徐氏嗔了秦岐一眼:“慕三石不还蒙在鼓里呢吗,咱们用不着这么急!”
秦岐觉得徐氏很蠢:“你个婆娘懂什么,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官府可不管你急不急!”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二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
“侄儿,今年祭祖日得麻烦你跟陈龙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