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来的状况让明谌大呼不好,赶紧唤暗卫上去救人。
绑匪来势汹汹,将二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通乱锤,商时挡住要害的手被震得发麻。
幕后黑手知道他身手敏捷,故意避开了这点,这些绑匪每一个身形都庞大得跟熊瞎子似的,在力量上有绝对的优势,一看就是专门压制他的。
他用尽全力抽出腰间匕首,划开头上麻袋,猛而精准地刺上了大汉的颈动脉!
这次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大汉似乎没想到他还有力气,直接下了死手掐住他的脖子。
无奈商时速度太快又补了一道,鲜血飙出一道弧线,大汉还没反应过来,眼神便已涣散了。
有更多的绑匪朝商时压了上来,似乎是想把他压死。
磅礴的汗臭味朝他袭来。
商时紧紧地蹙眉,眉目冷得可怖。
他一踢大汉的下体,大汉痛嚎一声,趁他剧痛难忍时,再猛地将他的头一拧!
咔嚓!
大汉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头与自己的同事对上了眼!
绑匪大哥魂飞魄散:
“啊——!!!”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萦绕在鼻尖。
绑匪脑瓜子嗡嗡的,二当家不是说他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吗?
为何还能丝滑地拧下别人的头啊!
明谌派出来的暗卫躲在檐上面面相觑。
他们好像来晚了,要救的人都已经把尺八大汉吓尿了。
而且,他们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从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法!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官差来了,几个绑匪只得就此作罢,在街上狂奔!
商时眸子斜斜一睨,正好看见躲在暗巷中的秦岐。
很快,他又因体力不支,晕倒在血泊中。
……
另一边,慕瑜钰去找了郎中。
郎中姓顾名奕,母亲曾是闻名一方的江湖医女,与慕瑜钰生母交好,几年前因病去世,如今这座小小的药堂便是她留给儿子的遗产。
“原来我母亲跟你母亲是手帕交啊。”慕瑜钰不忘给他也带几份芝麻圆子。
顾奕点点头:“小时候阿娘带我见过她,是个很好的人。”
阿娘想让他治好秦缙芸,但他学艺不精,对阿娘的病症都束手无策,更别提缙芸阿姨了。
他扒开自己三个月未洗过的海带头,问道:“慕姑娘,或许你对医术有兴趣吗?”
慕瑜钰捧着热茶,淡淡地喝上一口:“学医救不了G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