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们这些有爸爸妈妈的。”
商时回头望了她一眼:“你现在也有。”
慕瑜钰兴致缺缺地荡着腿:“那不一样。”
有段山路特别崎岖,商时脸色有些白,慕瑜钰知道他又晕车了。
“这段路给我来吧。”
她一手拎过缰绳,一手推了推他:“你回去休息。”
商时一惯逞强:“我轻松得很,不需要。”
慕瑜钰也开始窝里横了,将他挤走:“一边去。”
为了让他不晕车,转移注意力,她又道:“你能不能唱首歌?”
商时垂眸:“我唱歌不好听。”
“没事,越难听越好。”
越难听越能转移注意力。
商时嘴角猛抽,慕瑜钰见他不想唱,也没强迫他。
可隔了几刻,他径自枕在她肩上,小声地哼唱起来。
少年清冽的声音还带着些即将变声的沙哑,听起来有种别样的缱绻。
“一只狐狸呀,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瞧着月亮……”
砰砰——
砰砰——
心脏有力搏动,距离太近,她能感受到身边人温热的吐息,还有胸腔传来的震动。
“原来它不是在瞧月亮,是在等放羊归来的姑娘……”
慕瑜钰静静听着,减缓了呼吸。
少年问:“好听吗?”
她笑眯眯地夸赞道:“非常好听。”
商时唱得累了,静坐在一旁。
慕瑜钰还以为是她夸得太敷衍,又道:“等我一分钟,我想个夸你的句子。”
商时:???
她忽然空出一只手拍拍大腿:“哎呀!商时先生,你怎么还不出道呢,末世乐坛痛失一位实力派!”
听完,商时面无表情地坐远了一丢丢。
随后,她又假装凶道:“怎么不说话?说!你是偷偷背着我吃CD还是报班了!”
隔了一会儿,慕瑜钰余光注意到商时虽然表情淡淡,但耳根却红了。
嘿嘿,真不经夸,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