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符合他的预期。
就该是这样。
那日跌落山崖,他坠入了一条洞窟里的暗河,那个重瞳小女孩静静站在岸边,说他是灾星降世。
冰冷河水灌入口鼻,他不知窥到了谁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里,他应是刚刚出生。
本是大喜之日,可那晚,太常寺卿却向皇帝呈上急奏……
皇帝最心爱的宠妃,生下来的皇子竟是能祸及国运的灾星!
一夜间,皇帝将太常寺的人全杀光了,此事作罢。
可没多久,太后与长公主相继遇害,西凉国大举进犯,皇帝亲自出征却打了败仗,宠妃殁逝,更加印证了这位皇子是灾星的事实。
皇帝自此沉迷丹道寻找解决之法,大司空看不下去,秘密将那孩子偷换出宫,埋在乱葬岗底下,再用石磨压着,以乱葬岗的煞气压制他的气运。
可谁知。
不过一日,他便被几个路过的乞丐挖出来了。
记忆到此结束,商时心下却疑窦丛生。
从出生到呈上急奏,中间的记忆却是空缺的,他很想知道,间中发生了什么……
怀揣着疑问,他一个人从崖底走了上来,暗河肮脏汹涌,他染了皮肤病,怕赶不上她,又抢了富户的马。
一开始,他想找她重聚,可见她一路上平平安安,他才头一次产生了退却的心理。
看啊,没有他,她就能过得很好。
就这样吧,趁着感情还没到离了对方不能独活,及时止损。
他晦涩地想,只要能远远地看着她,就很好。
……
永州街道人潮涌动,几人来到一间胭脂铺。
“爹,我记得,阿娘喜欢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