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明显了。
她道:“打开它。”
慕谦呼吸一窒,没有动作。
阿爹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不可饶恕的坏事,一边又这样珍藏着他小时候的玩具?
如今慕裴虎在他心中简直就是矛盾结合体,两种相互矛盾的情感在心中拉扯。
他到底……为了什么?
在慕瑜钰炽热的目光下,他发了狠地去掰,木马应声开裂,里面掉出两张卷的小小的票子。
慕瑜钰打开一看,正是地契!!
“我们找到了!”
慕瑜钰激动地拥住他,而慕谦望着裂成两半的木马,心中酸涩不已。
很快,两人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地上。
慕三石死死攥着那两张地契,像攥着命根子一样,默默红了眼眶。
他对慕瑜钰道:“走,去找你娘。”
……
月黑风高夜,慕瑜钰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妈妈的住所。
她租的一进院虽简陋,却并不残破,还被秋儿姑娘打理得很好,低矮的竹篱中开满了鲜花,春色满园。
就在此刻,屋内传来瓢盆落地的咣当声!
秋儿即刻跳下马车,跑了进去。
“夫人!您要水喊我就好了,秋儿回来了!”
“让开!我如今,竟是个连水都端不起的废人!”
“夫人,姑爷带着大姑娘回来了,就在门口……”
慕瑜钰跟慕三石对视一眼,慕三石大手牵起慕瑜钰,走进主屋。
烛火掩映下,美艳妇人的面容上是掩盖不住的病气与疲乏。
她没看父女二人一眼,呆呆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秋儿,笑了笑:“你定是诓我。”
慕三石掐了慕瑜钰一把,悄声道:“叫娘。”
慕瑜钰:??
“娘。”
妇人微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