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可是大雍的功臣,你让本将睡柴房?”
“怎么了?总不能让你跟阿姐睡吧,而且你能不能别酱来酱去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陆允冷道:“哼,总之我比你大,你的房理应让给兄长睡!”
“我呸!”
两个少年谁也不服谁,干脆在柴房打了起来。
当慕瑜钰回来站在两人面前时,两个少年俨然已经变成脏兮兮灰扑扑的小狗了。
她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拳头:“你们俩别打了!”
陆允冷肃的眉目瞅着慕瑜钰,慕瑜钰也回望着他,皱起了眉:“你不是将军吗?出门打仗什么苦没吃过,睡两日柴房怎么了?”
陆允其实内心极其自傲,他被迫去参军,为的就是守护天下和平,让民众对自己感恩戴德,没想到,这些刁民竟然不领情!
“我为国出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你们对我不敬在先!”
慕瑜钰才不理他,指着外头对他说:“要么睡柴房,要么睡外院,你选一个。”
陆允抿紧了唇,见她神色如此坚定,如果他不低头,就要以一打二,他身上还有伤,傻子都知道吃力不讨好。
他果断寻了柴房一角,安静地阖上了眼睛。
“哇哦,姐,你是这个!”慕谦看着方才还顶撞自己的桀骜少年如今乖乖服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慕瑜钰又找来了一床旧褥子抛给陆允,陆允被砸醒了,愤愤地看着她,却又拿她毫无办法。
说她好吧,她让他睡柴房,说她不好吧,她又给他上药,给他床褥睡。
做完这些,慕瑜钰还觉得不够,将所有门窗都封好落了锁,还用麻绳给他手上捆上了两圈。
她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了,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得留心,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是最合适的处理方法。
翌日一早,慕瑜钰穿戴整齐就跟着魏柔婉出门看铺子去了,路上,魏柔婉还特意绕路买了些糕点,一起带了过去。
说是两家粮铺,其实是开在一起的,规模不大,可铺子里所有人对魏柔婉都毕恭毕敬的。
慕瑜钰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