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她都带着手下的员工一起刷大漆,布置新铺子,不日便可以开张了。
连续对店里投入,她如今手上也没多少银钱了,开了店,三五百两不算多,迎接她的除了原料成本,还有巨额的前期营销成本,她每日算账算得心都在滴血。
以前看着别人光鲜亮丽地当老板特别羡慕,可当自己成了老板时,店还没开呢,她每天就在为这些巨额花销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彻夜未眠已经成了常事。
还好她还有母亲,每日苦口婆心地教她经营的手段,似乎要趁着这几天,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她。
……
临近开业,慕瑜钰与谢子安的来往愈发密切,这让刺史敏感地注意到了。
午间,书房中,他拿出一张画像指给自己的儿子看。
“我问你,此女如何?”
谢子安说是谢家的嫡长子,可同谢家的关系却很生疏,就连对着自家的父亲,他也还是一脸恬淡疏离的笑。
“很好。”
“我前几日在你书房中见到了拟约信,她是不是在与你谈进货事宜?”
谢子安收敛了笑意,淡淡瞧着他的父亲。
“父亲来我书房,为何不让下人通报一声?”
“……”谢蒿皱皱眉,选择避而不答,他是自己儿子,整个宅子都是他谢蒿的,进自己儿子的书房还要下人通报?若是让别的人听去,少不得要笑话他!
他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抛出了今晚谈话的主要目的:“咱们家不缺她这份钱,你不要再同她谈了!”
谢子安负手立在门前,望着庭院簌簌的落花,声音发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