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无辜的眸:“慕老板可愿与在下详谈?”
慕瑜钰:“不愿。”
谢子安哑然。
气氛顿时僵持住了。
魏小黑偷偷瞧了瞧谢子安,见他露出个堪称瘆人的笑,瞬间打了个寒战。
谢子安:“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了么?”
“谢老板这算什么话,本来就只是商场上的关系,不过我如今也找到别的货源了。”
慕瑜钰疏离的话语将谢子安的心一层一层打入谷底,直至深不见底。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冷,像旧时被父亲的几个姨太太骗到有狼的密林里一样冷,他当时才八岁,身后就是悬崖悬崖的风很大,灌在耳边,如鬼哭号。
心中蓦然涌出一种被抛弃的荒谬感。
他忍下纷繁的心绪,强撑起一抹笑道:“我曾在某些下人口中听说慕老板想多租几间铺子,可钱庄不肯拨钱?”
慕瑜钰一下子被噎到了,她抬眸凝视着谢子安。
“我有铺子。”
“然后呢?”
“只要是你,免租,租几间都可以。”
不大的室内,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他眯起眼睛,露出个愉快的笑:“我知道慕老板信不过我,我可以当场立字据,扶泽,拿纸笔。”
魏小黑来到谢府后便有了个新名字,唤扶泽,是谢子安亲自给他取的,与福泽同个音调,因为他的到来,谢子安拥有了短暂的幸福与恩惠。
“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