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明年春天,是年冬,慕谦向慕瑜钰辞行。
慕瑜钰在他的马车上塞了很多很多很多好吃的,还送他一直到关外。
慕谦已经生得与她一般高了,眉目也俊朗了不少,少年依依不舍地抱着慕瑜钰,哭红了鼻子:“姐,明年一定要来江南看我!”
慕瑜钰点点头:“有何事尽管飞书与我。”
慕瑜钰给他腰上系了她在钱庄的丝印:“姐这里还有些银钱,到了宣州记得报个平安,平时吃喝不用省着,在书院切莫与同窗相争,凡事都要考虑全面,莫要因小失大……”
远处的谢子安瞧着这温情一幕,没有下车。
“郎主,南下的流民越来越多,咱们要不要开仓赈粮?”
“……”
永州不是水草丰宜之地,粮食储备并不多,北方打仗已经送出去很多很多了。
“再看吧。”
“这慕姑娘确实是个善人,听说她新开那间铺子,若是流民们能拿着其他州县的通关文牒过去,都能领到一袋粮呢,若是再交上五文便能住上一晚!”
小厮伟光正地想,国难当头,她并没有同其他驿馆一样发国难财,仍能坚守本心,着实是了不起的女人,郎主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
另一边,慕瑜钰瞧着每日巨额的支出,头发都要愁白了。
她并不傻,如今她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就是在做慈善。
如今整个大雍的GDP都在这关键节点停滞了,系统提醒她要做好人好事,后面再发展GDP就有三倍增速的加成,她才迫不得已研究出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