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起身,拉住慕瑜钰的手袖,慕瑜钰不耐烦地转过身,用另一只手给他甩了个极其响亮的巴掌。
她果断地说:“离开你。”
“你内伤好了就走吧,继续走你的康庄大道,而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受到过多的打扰。”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寒风从门口灌进来,吹熄了屋内唯一一盏灯火,他站在漆黑的房中,冰冷的月光映照出他惨白的脸色,他无措地跪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头。
慕瑜钰说得对,其实他真的很自私!
从头到尾,他都只顾着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顾及到她有多难受,有多无措……
他抬头望着那清冷的月辉,眼里泛着深深的空茫,过了会儿,他缓缓朝那抹月辉伸出手,可一段乌云轻轻拢过,月辉就这么消失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迎着那丝丝缕缕的晚风,忽然又开始发笑,他笑得无缘无故,一笑又止不住,笑完了,浑身便直打着颤,那头磕在地上,喉头挤出断断续续生涩的呜咽,他垂顺的墨发也轻轻落在地上,沾上了灰。
……
三日后,商时从永州城外退兵了,他没有从谢子安手上拿到半点物资的支持,整个队伍都显得有些疲惫。
而他接下来要去哪里,慕瑜钰自然没有再关心过。
那日过后,她又去找了谢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