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瑜钰震惊地捂住嘴,随口透露出当日齐府管家曾光顾过的典当行的名字。
齐朔的面色瞬间不对了,鱼咬钩了,可以收网了。
“郎君莫生气,若不然,咱们再开两局消消火?”
齐朔抿抿唇:“可是我累了。”
“是吗,那便让奴家好好侍奉侍奉郎君吧,奴家定在曲径通幽处,夹道相迎。”
平日里齐府门风肃正,家教严苛,齐朔根本没几次机会逛花楼,这个女子说得这般轻车熟路,浪荡至极,他绝对不能在她面前露了怯。
“好啊。”
趁着夜色,两人走出了地下赌场。
那一段小巷是慕瑜钰事先蹲点蹲过的,前有酒楼,后有花楼,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若有人想在巷子里做些什么,大概也只是他们玩耍环节中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