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还惊,赶紧拉起地上的人:“娘子有话且起来说,大晚上的跪在地上恐沾了寒气。”
大娘子这才起来“在说之前,官人万万撑住,切莫动气。”
宋玉还更是着急了,到底是怎样的事,弄得大娘子主动跪在地上领罚“娘子,你就别卖关子了。”
“西苑一丫鬟有了身子了,说是九哥儿的。”
宋玉还听了此话,表情僵住:“什么?你再说一遍?”
“官人,这贱人兴许就是故意的,我看还是早些办了的好。”
“这个畜生”说着宋玉还二话不说便出了门往北苑里去了。
“去西苑,把那贱人给我抓起来。”大娘子对着小厮吩咐道。
话音刚落一行壮汉便拿着家伙出了门,素香牵着大娘子随后。
北苑里,封月早已先宋玉还一步绑了宋怀桑跪在地上,宋玉还一进门见此状况,气便消了一半,封月转头过来宋玉还跟前:“官人,都是那小贱人勾引的桑哥儿,这天杀的蠢笨,竟也信了那贱人,官人你要为月儿做主啊”说着便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哭了起来。
宋玉还见封月哭的伤心又不忍道:“月儿......月儿你起来说话,别气坏了身子”说着抱起了封月坐在椅子上,望了望宋怀桑,抬了抬手又收回:“你......哎呀......”
“姑娘,出事了”川儿急着跑进宋冬乐的房里道。
宋冬乐已经睡下,连忙起身问道:“何事?”
“大娘子带人往西苑里来了”
“大娘子?这么晚了来我西苑有何事?天大的事不能等到明天?”宋冬乐道。
“姑娘,许是大事,不然也不会等不到明天非得挑在今夜。”
宋冬乐想了想这样的情形在她小娘还在世时便经常有之,这么些年来西苑里刚平静了许多,今夜怕是又要不得安宁了,立刻起了身,穿好衣服:“去见大娘子。”
收拾了番,便开门出来,一干人等早已经坐在西苑中央,打望了四周,见宋怀桑被绑着扔在一旁,嘴里塞着抹布,大娘子与宋玉还正襟危坐在院落中央,周围全是丫鬟小厮,封月虚弱的在地上坐着,扯着宋春兰的衣角,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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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了周围,宋冬乐走上前去:“父亲,母亲。这么晚了,是出了何事?”
“出了何事?你还好意思问?”宋玉还气愤道。
宋冬乐顿时愣住,却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冬乐不知,还请父亲母亲明示。”
“你院里可有叫杏儿的丫鬟”大娘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