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乐自是知道的,定是齐宁隋:“为何挡住了去路。”
“齐公子说想与姑娘说会儿话。”护卫道。
川儿见宋冬乐不语:“你去,叫他自行回去吧,我们姑娘不兴与外男私会。”
宋冬乐连忙喊道:“川儿......”
“姑娘”
“我总要面对他的”
鼓起了勇气吩咐护卫:“你去,告诉齐公子,就说让他下轿来我的轿帘旁,有何事在这儿说就好。”
“是。”护卫离去。
川儿看着宋冬乐难以掩饰的紧张,表面又故作镇定:“姑娘为何不下轿去与他说个清楚。”
“在轿上,他是他,我是我,有什么话我们说了便是,下了轿面对面便说不出什么了,旁人也会多猜忌几分。”
“姑娘思虑周全,这样也好,免得......”
“十妹妹”
好熟悉的声音,川儿准备掀开轿帘,宋冬乐快些一步抓住了川儿的手:“这样便好。”
齐宁隋眼里透着温馨,见里面不语,自己便也没了主意,正准备开口,里面熟悉的声音便充盈了整只耳朵
“齐公子有何事,在车外说便好”
隔着帘子,齐宁隋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似的满足的说了声“好”
“十妹妹,可知我要成亲的消息?”思忖了片刻,齐宁隋道。
过了半晌宋冬乐回道:“我知道”
“那十妹妹可知宁隋并不想娶那人”说着齐宁隋露出淡淡的忧伤来。
“冬乐不知”宋冬乐回道。
“当日,母亲逼着我选下了梁王的女儿,我也只是为了应付,只要......”
“只要什么?”川儿大声道。
齐宁隋眼里带着笑,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能搏得十妹妹你一丝笑意,也是极好的。”
宋冬乐不语,轿内安静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川儿见宋冬乐难以抉择,便破口而出道:“齐公子,您可愿意娶了我家姑娘。”
宋冬乐诧异本能的制止道:“川儿”
“姑娘若此时不说清楚,那心里便永远都是个梗。”
齐宁隋藏了好久的窗户纸被川儿一捅就破,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只呆呆地站在原地,此时,面目已经狰狞,不知是喜还是悲,竟有了一丝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