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不久前父皇赐了婚,嫁给将军府了吗?”
“正是”
“暂且先安顿着,她一个女人刚失去亲人,熬不住这么大场面,找个粗使婆子好生伺候着。”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王娴欢挣扎着哭喊。
令玄看不下去了,便起身站在王娴欢跟前:“松开她。”
侍卫松了手,令玄走近蹲下半个身子左手背在背上,右手捏住王娴欢的脸蛋道:“你听着,你的丞相父亲已经死了,如果你还不想随着他去,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本殿下也救不了你。”
王娴欢看着眼前的人,讨厌及了,瞳孔放到最大,鲜血从嘴角溢出,流在令玄发白的手背上,灵机一动,用双手掐住王娴欢的下颚,掰开唇齿:“怎么?这么心急的想去见你的丞相父亲?我告诉你,既然本殿下打算留着你,便不会让你轻易寻死,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否则,我便烧了这丞相府,让你连灰都找不着。”
王娴欢心如死灰,这种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让人痛不欲生,绝望的眼神告诉她跟谁已经不重要了,只想到报仇,对,报仇。
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报仇”二字。
今日的暖阳格外的好,宋冬乐做了顶花环带在头上,拿着篮子踩着野花蜜,微风拂面,草丛间显出半个身子来,宋冬乐双手张开,闭着眼享受着这大自然的馈赠,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宋冬乐转身见韩书同迎面奔来,不禁露出甜甜的笑意。清纯且干净。
“驭......”
韩书同下了马走到宋冬乐跟前,见宋冬乐一脸的笑意,瞬间石化。
“韩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