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红了脸,不住地捂着脸道:“姑娘,我没有。”
“还不承认?”
川儿由害羞转为沉思:“姑娘,川儿自是希望六哥儿好的,从许娘子进了门,川儿就再也没跟六哥儿来往了。想着他也成了家,我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可这几日心里就是放不下。”
宋冬乐起身抱住川儿:“好川儿,苦了你了。”
一大早离红便上了马车往南山上去了,随行的只有素香和几个壮汉。车夫驾了马,一路风驰。
“素香,你去问问车夫,还有多久到南山啊,可别耽误了好时辰。”大娘子道。
“大娘子且坐着,素香这就去问”说着掀开帘子对车夫问道:“正午可到得了南山?”
“到得了,就快到了,放心吧,绝不会耽误了吉时的。”
素香放了心转头对离红道:“大娘子放心,准能按时到。”离红这才放了心。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随着阵阵秋风起,枫叶纷纷落在了车轮下被捻的粉碎。
南山是往城外走的最南方的,上面有座庙宇,名叫“南山寺”,南山下面是一潭湖水,世人皆知想要上这南山寺,就得走九千九百九十九步的阶梯。望着眼前直通天际的天梯,离红不免有些退发颤。
“这可是要走上去?”
车夫下了马观望了半晌道:“大娘子,前面没有了通往南山的路了,便只剩下这眼前的天梯,若是想要上去,怕是得委屈会儿大娘子了。”
离红抬眼望了望:“为何要修这么长的天梯,修条弯曲的大道来也好啊。这得花多少时间啊。”
“兴许是这庙里的算命先生安排的,该是为了考验来者的诚心,大娘子若是不辞辛劳进了这南山寺,想必所求之事定会灵验。”素香道。
听了素香的话,顿时间离红也没那么觉得腿软了,为了自个儿的儿子,为娘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愿意的:“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说着一行人便带上行礼爬起了南山,路途自是坎坷的,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好爬,素香一边搀扶着离红,一边不时地撸起袖子擦擦汗:“大娘子,您要是实在走不动,,那便休息会儿吧。”
离红撑着腰杆儿,慢慢的坐在台阶上,素香从包袱里拿了水递给离红:“大娘子,喝口水吧。”
“这还有多久才到南山寺啊?”离红抬头望望天空,太阳正火辣辣的照在脸上。
“大娘子莫急,兴许再过半晌便到了”素香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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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水,继续向上走着,不时地回头望望,只见山脚越来越远,马车已看不见,天色渐渐阴凉,南山寺门前云雾袅绕,不时地露出几个人头来:“大娘子您看,这里就是南山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