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同看了看甘九思道:“我就不打扰了,二位要断舍离便趁早了罢。”
韩双双这才走到甘九思面前,眼睛红的随时都可能蔓延出泪珠,甘九思面目很复杂,却也在此刻止了步:“你.......”两人同道。
“你先说”韩双双道。
“还是你先说吧。”甘九思道。
韩双双露出一副害羞且不舍得表情:“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北疆冷,你要注意保暖。”
“没了?”
韩双双抬头道:“没了。”
泪水不经意间流了下来,韩双双连忙擦去:“你看我,刚才跟我哥道别时酝酿情绪到现在才激发出来”边说便边擦着。
见韩双双有些红了眼,从兜里取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过去:“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擦擦吧。”
“遗物怎么能随便送人,快些仔细收起来,免得弄丢了。”
“我送给我喜欢的人怎么能叫随便呢?”
韩双双怎么也没想到甘九思会是在这个时候跟她摊牌的,曾经想过多少震撼的场面,自己要如何如何的推倒在地,可如今竟有些害起了羞:“甘大人,时辰不早了,该上路了。”
甘九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头也不回的上了马离去。
“甘九思......”不远处韩双双嘶声裂肺的喊着。
甘九思回头,见韩双双缓缓道:“你若是能活着回来,我便嫁与你。”
任何话任何回应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喜悦,只浅浅一笑,拍了拍马,消失在了城门尽头。
宋冬乐站在城墙上,城外的海棠开的正艳,距离上一次动乱已经过去两年了,两年前宋冬乐还是个孩子,那时候有祖母疼,有川儿伴,可如今风景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一眼望去,城春草深,城楼底下依稀的见着几个背着包袱出城的人,城内卖包子的小贩正卖力的喊着,一切如旧,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风一吹,宋冬乐眯了眯眼,身后传来几声呼喊声,宋冬乐这才睁眼望去,见一官兵正向她走来。
“姑娘,我们要关城门了,你是来送军的吧?”
宋冬乐懒洋洋的回了声:“哦……我不是。”
“不是?那你一个姑娘家来这又高又冷的城楼上做甚?”
“我……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