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徽转头厉声道:“你以为我会心疼他吗?本宫只是心疼这几年的谋划都毁于一旦,如今要想再拉拢别人,恐是难也。”
“那见心当如何处置?”齐修若道。
“如何处置?梁王已死,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了。”
“那公主的意思是?”
“让隋儿写封休书,休了她便罢。”
听到此处,齐修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按照容徽的意思去办了。
“让开.......我要去见我父亲最后一面。”梁见心撕心裂肺的喊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顺着她的意。
“心娘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长公主吩咐了,您哪儿也不许去。”掌事丫鬟不客气道。
“我的父亲都死了,我还哪儿也不能去,等着杀我父亲的人来杀我吗?”梁见心丝毫不顾礼仪尊卑了,能说不能说的便都说了。
“心娘子,请你自重。”
梁见心一人争不过一群人,此刻正被七八个丫鬟死死揪住,动弹不得,掌事丫鬟看了看面前的梁见心,露出一副不友好的脸色:“给我绑了。”
说着一群人拿了绳子将梁见心手脚绑了起来。嘴里还塞了块抹布。
齐宁隋悠闲地在凉亭里写着字,却不知道后院里已经变了个模样,常胤来回走着,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齐宁隋。
“今日你是怎么了,老在我面前晃个不停?”齐宁隋道。
“没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老是在我面前晃?”
察觉着常胤有些不对劲,齐宁隋放下笔墨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常胤吞吞吐吐道。
“见你这幅样子,定是有了,且说来听听。”
常胤一副愁容不安的样子,更是让齐宁隋着了急:“是不是府上出什么事了?”
“公子,我本不该说的,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见心娘子恐怕.........”
“见心怎么了?”
“今早来的书信,说梁王被害,见心娘子心痛不已吵着要去见梁王最后一面,却被公主吩叫人捆了手脚,说是等你殿试后便要休了见心娘子。”
齐宁隋一听梁见心被人捆了手脚,扔了笔墨直奔后院去了,常胤跟在后面。
“见心......”打开门来见屋子里空无一人,干脆进了屋搜了个遍,还是不见人,直接掀了床帘布,里面只一件叠好的被子。
齐宁隋着了急,常胤也随后进了屋,一把抓住常胤的两只衣角道:“见心在哪儿?”
“公子,属下也不知道啊。我亲眼看见众多丫鬟将见心娘子捆了进去的。这便才来通知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