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转手将宋喜冗交给了丫鬟:“带他下去玩吧。”
宋怀如见丫鬟带着宋喜冗走远了,便往川儿的脸上亲了下,川儿两手一推:“六哥儿要作甚?丫鬟还在呢。”
宋怀如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都走远了。”
“六哥儿,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有何事也得等到明天,今日我给川儿准备了惊喜。”说着拉了川儿到了屋里。
“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川儿一脸疑惑。
宋怀如从兜里拿出来一只玉镯递到川儿手上:“这是我在城外的珠宝铺子里买的。”
川儿接过玉镯,仔细拿到灯下照着瞧了瞧道:“六哥儿,这与平日里的那些个珠宝首饰没什么两样嘛。”
宋怀如走近,拿过玉镯道:“这玉镯着实跟平日里的珠宝玉器没什么两样,但今日送与平日里送那区别可大了。”
川儿越是糊涂:“为何?”
“娘子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你我成亲的第五个年头,今日恰巧路过见这只玉镯轻盈剔透,暗想配我的川儿正合适。于是想都没想就买了来。”宋怀如道。
川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嫁给宋怀如已经五年了。转眼连宋喜冗都四岁了,不得不叹岁月荏苒,人无再少年,不由得想到了在西苑的日子,倒是挺怀恋那段日子的,至少那时候还有个正常的宋冬乐,能带着她疯能带着她笑,而如今......如今再也回不到从前。
“川儿......川儿?”
宋怀如叫了几遍,川儿才缓过神来:“啊?六哥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宋怀如知道,在宋家能让川儿分神的除了他和宋喜冗便也只剩下一个人了,那便是宋冬乐:“又在担心十妹妹了?”
川儿长叹一口气:“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姑娘就好像没了棉花的布娃娃一样,没了生气,六哥儿你是不知,今日我去到西苑见里面都长出杂草了。丫鬟婆子的也走的走,留下的便是各房里不要了剩下的,事情倒是干不好多少,嚼舌根那是一个比一个在行。”
“我这个妹妹我是了解的,心里的事从来不喜拿到明面儿上来说,出了事儿,她能担着的绝不与人明辨,这院子里,数她最沉得住气。”宋怀如道。
“六哥儿,她若是再这么下去,我怕......”
“你怕真如下人们口中一般,十姑娘变成了疯子?”宋怀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