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落的桂花粒正好落在小厮头顶,紧接着一只如螃蟹般粗大的手顺捻下头顶鹅黄色的花瓣儿:“奶奶的……进了贼了,给我搜……”
话一出,西苑的各个角落被围了个遍。
“这十姑娘,平日里疯疯癫癫的,没想到竟也是个邋遢之人。”说着一人将宋冬乐刚腌好的酸菜给甩了个遍。
“我的……酸菜……”
韩书同下意识的捂住了宋冬乐的嘴,树下的人听见了动静,一带头小厮顺着声音缓慢仰头,韩书同顺势拿出了兜里的小刀,正在小厮准备探索一番,却被另一声音打断了。
“放肆!”
小厮转身一看,随即跪在地上时时说不出话来,见势,韩书同收回了手里的小刀:“六娘子……”
宋冬乐听是川儿,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是谁准许你私闯西苑的?如实招来,不然……今日我便以私闯府宅为由,私自将你给办了。”川儿面容严肃,不难想象此时的川儿面容定是十分冰冷的。
“六娘子饶命,小的也是听见里面有动静,还时不时的有几声男声儿,小的以为十姑娘她……”
“住口!十姑娘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看来这府里的规矩是松了些。来人……”
“在……”
“把这坏了规矩的下贱犊子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说着丫鬟叫了几个壮汉将小厮拖了下去。
那人不敢再说什么,只连连求饶:“六娘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川儿倒是逮着了机会还不忘借题发挥:“院里的人给我听着,今日妾身执母亲的意,日后谁要是敢仗着十姑娘性子软,以下犯上,欺主求荣,这便是下场。顺便提醒某些人,十姑娘好歹是老太太嘱托,大娘子认下的嫡出之女,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们这么欺负十姑娘,是存了心要和母亲过不去,还是抱怨老太太不公,偏袒了人?”
川儿的话说倒了一干丫鬟婆子,院里跪了一地:“六娘子,奴婢不敢……”
见西苑里的下人已到齐,今日也杀鸡儆了猴,估摸着也该收场了:“最好是这样,明日该怎么做,我想各位都是聪明人,我就不一一示范了,我们走。”说着霸气的出了西苑门。
随即,众人离去,院子里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两人下了树,韩书同将剑握在身后朝着宋冬乐顿了顿道:“听他们说,你得了癫狂症。”
宋冬乐不奇怪韩书同会这么问,她心里很清楚,韩书同此次便是为此而来:“是他们寻你来的是么?”
“我只想知道,是与不是?”韩书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