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是……”丫鬟即刻出了门。
半晌,王娴欢哭的累了,直接晕了过去,令玄此番心如刀割,虽平日里多有拌嘴,却见不得王娴欢落一滴泪,如今只怕是心疼死了,轻轻的吻了吻脸:“欢儿……是我错了……欢儿你醒醒……”
“来人……请太医……”
王娴欢落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群臣联名上书另立新储。
这会儿,令玄早已跪在大殿门口等着向皇后负荆请罪。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丫鬟禀报道。
“本宫不想见到他。你去……告诉他本宫已经歇下了。”
“是……”
“母亲……”
“太子殿下……”丫鬟行了礼道。
“你们都退下吧。”
“是……”
“玄儿怎么来了?”皇后正经危坐道。
令玄跪地,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手举的老高:“母亲,儿臣特来请罪。”
皇后不语,走上前去,附身道:“我儿错在哪里了……说来本宫听听。”
令玄抬头:“儿臣自知犯了天大的错,儿臣心里难过…”
“玄儿……我早说过,你的性子有一天会害了你,可你何时听过劝?”
“儿臣错了……只是欢儿她……”
“你还有脸提欢儿?玄儿以为事到如今只是你与欢儿之间的私事吗?”
“母亲……”
“当日朝堂之上,本宫被逼无奈与百官立下重誓,只要太子后继有人从此大宋不立新储,我千思万想,百般防护,却没想到,最终毁了这誓言的人会是你。”
说到此处,令玄才知自己有多傻,怪不得王娴欢誓死也要保住那个孩子:“母亲……儿臣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也负了欢儿的一片心意,请母后责罚。”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以为欢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令玄轻扬起头:“母亲……儿臣并不在乎,儿臣只希望欢儿能好好的。”
“欢儿从进门起就未出过太子府半步,况且我之前一直派人盯着她,本宫若是信不过她,她怎么能坐得了这高位?若这孩子当真是别人的,你以为本宫眼睛里揉得了这沙子?”
令玄恍然大悟:“母亲的意思,这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