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你呀,我早劝过你了,你就偏是不听。这同哥儿的心里是个什么样连我都猜不透,你跟着他……难也……难也。”说着往嘴里倒了口酒。
“我与他本就是两种人,花引不奢望能与他举案齐眉,但只要知道他平平安安,花引便知足了。”
“这世间的女子,是有二次生命的,一次是父母给的,一次便是自己给的。所谓的自己给,那便是嫁个好人家,做回能做主的大娘子。可你想进这侯府,怕是难上难也。”翡翠道。
“花引不敢想,花引只求能静静地看着他便是,做妾做丫鬟花引都是愿意的。”
“你当真这么想?”翡翠惊讶道。
“是……可这无不是一种奢望。”花引丧气道。
放下酒杯,思索了番:“如此也好,他是将军,娶得人必定得是正经人家的女儿,若是他心疼你,做个通房丫鬟也未必不是不可以。”
花引欣喜若狂:“妈妈你答应了?”
见花引如此模样,一时间不忍泼冷水:“只要同哥儿他想要,我也没什么好阻拦的。”
放了手中的酒壶,一把跪在翡翠跟前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妈妈,妈妈的恩德花引一辈子也不会忘。”
俯身双手拉起花引:“行了,我一直都不是你和他之间的问题,关键还是得看他的意思。”
花引陷入一番沉思,半晌回头道:“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心的。”
“姑娘……六娘子来了。”落儿道。
听见是川儿,宋冬乐放了手里的活儿出门迎道。
“川儿……你来了?”
“哟……好这日子没见你这么高兴了,今儿吃了什么蜜呀?”川儿一边笑一边踏进了门。
“冬乐见过六嫂嫂……”宋冬乐阴阳怪气道。
逗得川儿大笑:“行了……我可见不得你这股子阴阳怪气,看着怪别扭的。”
宋冬乐呵呵几声:“我的川儿混得好着呢!”
“六娘子……姑娘说你好久不来给她插花了,自己反而手笨了。”落儿道。
“是么?当真如此?”川儿道。
“真真儿的呢……”宋冬乐道。
“落儿……你去把前些日子我酿的蜜饯端些来。再沏一壶糖水。”
“好嘞,落儿这就去。”
见落儿离去,川儿轻声道:“这丫头哪来的?看着挺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