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眉眼间有着滞怠:“姑娘说的哪里话,这侯府本就是双姐你的家,你何时想来莫还要挑时候不成?”
“外面的人犯了何错?怎么打成了那副模样?”韩双双绕开了话题,深知再问下去便一发不可收拾,初媚雪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卖委屈。
见屋内安静的有些尴尬,金凤面目扭曲了半晌,便道:“是些不知好歹的下人罢了,不值得一提。”
“你那嫂嫂来过了”初媚雪知道定是瞒不住韩双双的。
一个尖叫韩双双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哎呀,嫂嫂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这哪里是我亲娘啊?”
话一出,初媚雪随即道出:“不像样,快些住口……”眼睛直瞪着韩双双。
韩双双是个敢说的人,万事到了她那儿也顾不得隐私不隐私了:“外边儿那个,父亲不知吧?”
初媚雪没说的上话,韩双双便抢了去:“也对,母亲做这样的事也不是一两回了,只不过那就是个年过半载的老婆子,母亲也下得去手?”
“双姐儿……慎言……”金凤道。
“你当我吃饱了撑的?要不是这婆子在将军府出了事,宋冬乐亲自送了回来,我怎么会如此大动干戈?”
“这婆子害了我嫂嫂?”
“别说是害了将军夫人,就连韩府也差点搭进去了。”金凤道。
“罚……该罚”说着便出了门。
“她这是去哪儿?”初媚雪对着金凤问道。
金凤扬了扬眼道:“许是教训那婆子去了。”
初媚雪顿了顿自言自语道:“双双跟同哥儿从小便要好,如今这事儿出在将军府,以她的性子,那婆子怕是活不成了。”转头对着金凤道:“你赶紧跟去看看,可别再生事端。”
“是……”说道金凤着急的后脚跟了上去。
“姑娘……姑……”原地见韩双双一动不动,目光转向一旁的婆子身上,显然已没了生气,金凤快去走到跟前俯身伸手试了试鼻息,猛然一惊缩了回来。
“不是我……”韩双双一脸委屈。
示意了下,出来两壮汉将尸体拖了出去:“姑娘,该用膳了。”
夜里宋冬乐瞧着天气凉了不少,坐在案桌前不免有些发冷,便披了件袍子,手拿着墨笔正写着什么……
“将军……”众人行礼道。
“都下去吧……”韩书同道。
见是韩书同,宋冬乐有些意外,停了笔正准备起身,却被韩书同按着坐下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