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说的没错,之所以「林海」神秘,充满诡异,不过是山高树大而已,长生不老倒是假,易于迷路才是真。”
令玄做了个鬼脸继续牵马走在了前面,刘贺也随之跟了上去。
太子府,一场风波来临。这场风波的造势者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后。
“枉我如此疼爱你,念及你是我的亲侄女儿,我对你不比对玄儿差,可如今你连我那未出世的皇孙都容不下,想想真是令人寒心。”
南珂此时正跪在皇后膝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姑母,您在说什么呀?我自是知道您对南儿的好的。”
皇后气不打一处来,痛恨自个儿娘家人却是害自己最深的人,事情败露还不知悔改,不由得揪心:“你敢说,欢儿腹中怀有皇嗣的事儿你敢说你未可知?”
南珂打了个寒噤,继续狡辩道:“姑母,您今日是怎么了?南儿怎会知道姐姐怀有身孕的事呢?南儿若是知道,定会好生伺候着。”
“姐姐?”
南珂知道此话说漏了嘴,倒也还是一点都不慌张:“王姑娘比我大,叫声姐姐不为过吧……”
“她是你令玄哥哥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你正正经经的皇嫂子,你竟以姐妹相称,莫不是你还想共侍一夫不成?”
南珂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悔改之意:“那令玄哥哥不喜欢她,让我替了她伺候令玄哥哥又有何不可?”
“你……”皇后气的头晕眼花,一只手捂着脑门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吓得一干侍从纷纷跪地:“皇后娘娘,您得保重身体呀。”
“姑母……您没事儿吧?”
半晌,皇后平复了番,这才缓缓说道:“既然你心机深沉到如此地步,哪怕是我的娘家人,为了皇室,我也留不得你”
“来人……”
只见侍卫破门而入纷纷带刀,笔直的站在皇后跟前:“娘娘有何吩咐?”
“替南姑娘收拾好行李,送她上路。”
“是!”
其中一带头的走到南珂跟前:“南姑娘,请吧。”
“我不走……”
“南姑娘,请别让属下为难……”
任南珂再怎么挣扎,也难敌一干侍卫的力气,很快太子府里便安静了下来。
“娘娘……您用点茶吧?”嬷嬷上前递过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