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破屋回来,梁见心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
“咚咚咚……”
“谁啊?”
“心儿姐姐,是我,堂生。”
听是许堂生,梁见心这才下了床开了门……
“师父,怎么是你?”开门见霍珍笔直的矗立在门外,四处找了找也不见许堂生:“堂生呢。”
“他回屋了……”
“可为什么……”
“不让堂生来,你能开门吗?”
梁见心无奈:“师父还是走吧,天色已晚,明日还要上山采药呢。”
正准备关门,却被霍珍制止了:“心儿,有一事今晚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梁见心明白,此事非同小可,现在来了这么多人,直觉告诉她只能相信霍珍:“进来吧。”
关了门,梁见心背对着霍珍喃喃道:“师父还是快些说吧,若是一会儿堂生再来闹,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人注意。”
“啊……”梁见心轻叫一声,一股浑厚有力且温柔的双臂从身后将她整个身子抱住。
“师父……”
没等梁见心继续说下去,一个用力霍珍将梁见心从身后打横抱起,梁见心怕摔,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扣住霍珍的脖颈。
嘴里轻声呢喃,脸庞微微晕染,像是刚打了胭脂似的:“放我……下来……”
“别动……”
“放我下来……”
“再动……师父便喊了。”
这才老实了下来,乖乖闭嘴,任由霍珍将自己扔在了床上,放了手,霍珍顺手抓了梁见心的一只脚,下意识的梁见心往后退了退。
霍珍并未任由她对自己避而退之,霸道且用力的抓住梁见心又白又清瘦的脚踝使劲儿一拽便拉到了跟前。
此刻,梁见心双腿之间夹着霍珍那张弛有力的胸膛,许是霍珍坐在地上,梁见心显得有些居高临下,嘴角已开始喘气:“师父,要做什么?”声音有些许颤抖。
有那么几秒,霍珍眼里布满了血丝,喉咙处冒起了青筋,额间不仔细觉察不出有细汗:“心儿以为师父,是想做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