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熟悉,仔细闻了闻,许是太过紧张,这男人的味道竟有些像韩书同。
“将军,可是你?”呼吸有些急促,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个小妇人,大半夜的要谋杀亲夫。”一边说,一边“龇”的一声。
“将军……真的是你?”宋冬乐直接坐起来,骑在了韩书同的腰上。手里的簪子还插在韩书同的背心。
“将军……你流血了。”此刻宋冬乐惊慌失措的像是刚被囚禁的笼中鸟似的。身下的韩书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呻吟。
“我无事,这点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叩叩叩……”门外一阵敲门声。
“夫人……您没事儿吧?”
宋冬乐愣了半晌轻声道:“是落儿。”
“她怎么来了?”
“许是听见屋里有动静,才跟了过来。”
“夫人?”门外声音越来越急促。紧随着敲门声引来了几位侍卫。
“夫人可安好?”侍卫道。
宋冬乐知道,这事儿闹的不是一般的大,这里不是宋家,多大动静都能息事宁人,这里是将军府,若是此刻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韩书同衣衫不整,背心里还插着一根银簪,铁定明儿一早京城里该流言四起。
“我无事……只是睡的早了些,尔等且退下吧。”
众人半信半疑的离了房门,临走时落儿还吩咐了守夜丫鬟:“若是夫人有事便立刻叫我。”
“是……”
屋内两人这才安了心,宋冬乐道:“将军为何不说话?”
“夫人觉得为夫的腰如何?”
宋冬乐这才意识到自己正骑在韩书同的腰部和大腿之间,要不是黑灯瞎火的,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反而将计就计干脆趴在韩书同身上:“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险些让丫鬟下人笑话。”
“我与夫人如胶似漆,这不是好事儿吗?”说着双手紧紧扣住宋冬乐那小小的身躯。
“那你为何还走偏门,弄的跟做贼似的?”从轮廓韩书同能看得出宋冬乐嘟起了她的小嘴,对他的做法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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