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
而又立马回到现实:“回父亲,幼时来过一次。”
宋玉还有些吃惊,掩盖了下情绪,放下茶杯道:“你小娘去世多年,你儿时兴许也是蒙了她的恩。”
“您还记得我小娘?”
宋玉还眼角闪过一丝心虚:“当然了……”
“那您还记得她长啥样吗?”
“我……”
“您不记得了吧?父亲心中只有二娘子。”
“放肆……长辈的事岂容你随便议论?”言语间显然多了几分严肃,这么快便要原形毕露。
可能这样的父亲才是宋冬乐昔日里所熟识的吧:“是女儿逾矩了。”
见宋冬乐知错赔礼,宋玉还也逐渐缓和了性子:“找你来是有一事相议。”
宋冬乐扬了扬眉道:“父亲请说。”
于是,宋玉还便娓娓道来:“前些日子,你九哥哥向我讨了令,说有意考个功名,也好光宗耀祖,我一想,怀儿有这番心思实乃我宋家之幸。”
“九哥哥有这般用心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九哥哥要考的是何等功名?”宋冬乐附和道。
宋玉还瞥了眼宋冬乐一字一句道:“武才”
宋冬乐吃了一惊,并未说话,宋玉还继续道:“听闻将军麾下正在招兵,我想若是怀儿能得将军提衔,必可成大器也。不知乐儿可愿向将军引荐?”
自知是场鸿门宴,如今菜已上,吃与不吃全凭她宋冬乐一句话。
小主,
“夫人……”
门外丫鬟的喊叫声打破了原有的沉寂,宋冬乐向门外望了望道:“何事慌张?”
“将军说今日有重要之事与夫人商议,请夫人早些回府。”
“告诉将军我用了晚膳便回去。”
门外犹豫了会吞吐道:“可……可是……来人说将军会亲自到府上接夫人回府,想必已经快到了。”
一时间宋玉还有些微怔:“既然是将军亲自来了,那……”
宋冬乐自是明白宋玉还所指,眼睛瞥了瞥那幅字,摆了副笑脸起身走到砚桌前仰头:“父亲的这幅字写了有二十余载了吧?”
宋玉还不解,淡淡道:“昔日你祖父赠予我挂在书房的,有几十载了。”
顿了顿道:“那父亲可知这幅字的含义?”
宋玉还甚是不解,急急道:“我自是知道。”
“那父亲可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