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不会真的想让她做妾吧?”落儿大声道。
宋冬乐上前捂了捂落儿的嘴道:“你小点声儿。”
此时,正打算进门见礼的初保宁一个不漏全听了去,嘴角露出一抹诡笑,手里的帕子瞬间变了形:“走……回屋。”
自从川儿跟离红学掌事后,宋怀如也时不时的会去米糕店喝上几盅,刚一放下酒盅,便听见了韩书同的声音。
“店家,老地方。”顺势丢了一锭银子。
店家接过道:“哟……韩将军来了,真是不巧,您那间房呀,一早便有人定了,要不……给您换一间?”
“一早便定了?”韩书同问道。
“是呀!”店家回道。
“我多久没来了?几时生意这么好了?看来今日该换你请本将军喝酒呀?”韩书同寒暄道。
“不瞒将军你,这波人不生,带头的正是公主府的齐公子。”
韩书同瞬间垮了脸,忽感不妙,正想说些什么,正对门出了声儿。
“书同……”
韩书同一看,是宋怀如:“哟……怀如在这儿呢?”
进了屋,关上了门,两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说是这几日怕是要有动作了,书同可要放开了眼,容我说句冒犯的,若我没猜错,此次争对的定是书同你。”宋怀如道。
韩书同怎会不知:“死士来报,大军已经困在山里好些天了,也不知九思怎么样了。”
“情况似有不妙,书同不可轻举妄动。”宋怀如道。
送了口酒,韩书同放下酒盅:“你怎么也这样说,难不成我韩书同要做个缩头乌龟?任由敌在暗我在明,任其肆意妄为?”
宋怀如是知道韩书同的性子的,若是惹急了定能掀了这京城:“眼下,你要沉住气,我再差人前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