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行走在官宦之家,早已习惯了这番景象,便也见怪不怪了:“那就有劳将军给我多准备间厢房了。”
韩书同这才明白过来宋冬乐的用意:“乐儿……不可。”
宋冬乐看了韩书同一眼,对着众人道:“今日在场之人都不得离场,违之……以军令论处。”
韩书同不再说话,直身出了门,侍卫跟了出去。
“将军……属下立刻派兵把张太医家围起来。”侍卫道。
韩书同不语,只淡淡说了句:“不必,你把惠头给我带来,别人我信不过,你让王管家亲自去一趟,就说夫人病了,需要煎药侍候到天亮,问陈娘子安。”
见韩书同坚决,侍卫只好照办了。
一夜,宋玉还不太好,管事婆子拿了香薰来回熏着,宋冬乐一干人在跟前一直跪着,只丫鬟进进出出。
韩书同在门外来回走了几个时辰,脚下的石子被磨的蹭亮。三月里的风有些清冷,吹在身上忽感有些凉意。
“将军……”
韩书同转身,见初保宁站在假山的不远处,手里端了碗姜汤缓缓走近。
“你怎么来了?”
初保宁向身后的下人示意了番,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俩人。
“夜里寒凉,将军用点姜汤吧。”
韩书同眼神严肃,并未接过姜汤:“有心了。”
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便接过了姜汤退到了一边。
往里面瞟了眼:“既是将军有事,保宁便告退了。”
韩书同点了点头,说着初保宁行了礼便退下了。
“她怎么来了?”韩书同问道。
侍卫一脸茫然:“想必是碰巧。”
韩书同明白,这不是什么巧合,估摸着定是有人传之:“吩咐人盯着。”
“是。”
一夜过去,床上的身子似乎动了番,管事婆子刚抬了盆水进来,准备继续擦拭,哐当一声惊醒了全场人。
“醒了……醒了……”
“宋老爷醒了……”
宋冬乐枕着半个头的手,忽感有些麻木,半醒着睁开眼见宋玉还已经坐了起来,立马抓住宋玉还的手问道:“父亲,您醒了?”
宋玉还见如此大场面,心里明白了几分,朝着宋冬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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