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敲门啊?”翡翠道。
“妈妈,房梁上坐了个叫花子,楼里已经乱了,请妈妈出来主持大局。”
翡翠应了声:“知道了。”
走廊上一衣宽体胖的妇人正来势汹汹:“岂有此理,没钱的叫花子也敢混进我翡翠楼,看我不收拾他。”
说话的正是方妈妈,要知道平时这方妈妈见了韩书同可最是殷勤的了。
“让开……”人群中方妈妈稳稳的站在了主要位置,众人许是被这气势震惊般,竟无一人吭声。
“喂……哪里来的叫花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也敢来?”
见上面的人不语,方妈妈便发作了:“来人,将他给我打下来。”
下面开始沸腾,韩书同拿起手中的酒瓶子往嘴里送了一口,头发凌乱的已看不清脸。
“住手……”
众人齐往后看,翡翠已站在了二楼对面的楼阁上。
“方妈妈,此人交给我处理吧。”
方妈妈皱了皱眉,作了个手势,身后的人便停了下来。
“既然妈妈出面,我这便退下了。”
说着人潮散去,翡翠看了看房梁上的韩书同,斥声道:“还不下来?”
楼里恢复了平静,韩书同纵身一跃,下了房梁。
“姨母怎么肯定就是我?”韩书同问道。
翡翠到了杯茶,放到韩书同跟前,看了看韩书同手中的酒罐:“喝了一夜了,该醒醒酒了。”
韩书同这才明白翡翠的意思,将酒罐放却一边,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姨母,九思战死了。”
翡翠一惊,忽而快速平定了下来问道:“何人干的?”
“伍月奎”
“这是何人?”
“不知,但听说此人力大如神,想必是江湖人士,九思速来与人无冤无仇,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将军打算如何?”翡翠问道。
“杀我心腹,如同杀我,此仇必报。”韩书同语调平平,但气势视死如归,心里早已心火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