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三见软的不行,脸上那点伪装的和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邪与不耐烦。他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终于露出了獠牙。
“砰!砰!砰!” 他不再用手敲,而是开始用身体撞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小贱人,给你脸不要脸!识相的就乖乖把门打开,让老子快活快活!不然等老子进去,有你好受的!”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从门缝里泼洒进来。
苏云书脸色一白,迅速退到院中,目光快速扫过,寻找着更有利的位置和可以防身的东西。她知道,这单薄的木门,挡不住一个发了狠心的壮年乾元。
她看见院子角落放着平时顾青禾用来砍柴的斧子,想跑过去拿着防护,但来不及了!
一股浓烈的、带着腐烂食物与汗液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乾元信香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枷锁,肆无忌惮地攻击着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脆弱腺体。
后颈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身体里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双腿一软,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勉强扶住旁边桌子的边缘。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瞬间滑落,眼前阵阵发黑。
“我妻主很快就回来!你若不速速离去,她绝不会放过你!” 她强忍着腺体被压迫带来的眩晕与恶心,用尽力气呵斥,声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此刻,这已是她唯一的武器。
“哼!她回来?老子等她走远了才来的!等她回来,老子早就完事儿了!” 刘老三狞笑着,更加用力地撞门。“哐当”一声,门闩似乎出现了裂痕!
顾青禾还没到门口便闻到浓烈的乾元信香,她没等驴车停下便跳了下来,砰一声推开了门,只见院子里刘老三正压在苏云书身上,伸手扯着她的衣领,苏云书脸色苍白的不断挣扎着。
他们的脸同时看向她,一个惊愕一个绝望,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天地间安静极了,脑子停止了转动,她飞扑过去拉起刘老三摔在地上,彭的一拳打在他身上,一下两下......,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不停的打着,她好像听见有人在求饶,又好像没有。
苏云书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听见那个畜生不停的求饶着,慢慢没了声音。
她侧头看了一眼,挣扎着爬起来,艰难的拉住顾青禾将她抱在怀里,“青禾,别怕,我没事了,别打了,打死了你要坐牢的。”她的声音颤抖着,一下一下的拍着顾青禾。
顾青禾再次有意识时,正被苏云书抱在怀里,她明明害怕疼痛的浑身都在颤抖,却在不断安抚着她,苏云书的泪水混合着冷汗从脸侧流下,落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