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些天我都睡不好,就怕白忙活。”
“嘿嘿,有了这项收入,今年能过个肥年咯。”
顾青禾悄悄伸手,握住苏云书那双已经冻得有些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一点点搓着,笑着说:“看一眼这白菜芽就安心多了,我们快回家吧。”
她的语气轻柔,带着一点宠溺。冬日的风贴着皮肤钻进袖口,才出来这会儿工夫,姐姐的手已经冷得像冰块。
“好。”苏云书回握了她的手,指尖被那份温度慢慢包裹着,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自打小白菜破土而出,每日去大棚看菜就成了村民们雷打不动的习惯。如今村中见面问候的的话都不再是“吃过了吗?”而是换成了:
“看看小白菜去不?”成了村民们新的打招呼的常用语。
“今天你看小白菜了没?听说又长高了一指呢!
“真的假的?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晨光熹微时,总有早起的老人拄着杖在田埂边驻足;晌午饭后,坤泽们会结伴去瞧个新鲜;连孩童玩耍时都要先绕到棚外,扒着油布数新长的叶片。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青禾正伏案疾书,笔尖在宣纸上沙沙游走,忽然觉着袖口传来轻轻的牵扯。
转头便对上苏云书欲言又止的目光。她手里捧着个悟空玩偶,金箍棒倒是绣得威风凛凛,偏偏头顶光秃秃的,瞧着有些滑稽。
怎么了?顾青禾含笑搁下毛笔。
“没有兔毛了,做不下去了。”苏云书晃了晃手里的玩偶,语气里透着点无奈。
“啊?”顾青禾一怔,随即发出一声感叹。她积攒了一年多的兔毛,竟然真的全用光了,虽然一年多也没攒多少就是了。
顾青禾接过玩偶轻轻摩挲,看来,是得再抓点兔子才行。最好多抓几只圈养起来,兔子繁殖的快,很快就有很多兔毛了。
不过听说野兔气性大,很难养成功,不知道小点的野兔会不会好养一点。
可以先做个棚子关着,要是养成功了,等以后去县城了,干脆直接用这个院子养,到时候请一个村民每天帮忙喂食和打扫一下。
“那我下午去抓兔子吧。”顾青禾抬头笑道,“正好闲着没事,顺便看看山上的雪化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