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禾被这异样的触感唤醒,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地回吻过去。然而下一刻,却被苏云书轻轻推开。
“青禾,”怀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腺体又疼了。”
顾青禾低头,对上那双眼睛。明明是在诉说着疼痛,眸子里却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活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看来是一疼起来,就立刻就唤醒她寻求安抚了。
心瞬间软成一团。顾青禾立刻释放出温和的信香,如暖流般小心翼翼地将那脆弱的腺体包裹起来。
同时,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启了夸夸模式,搜肠刮肚地将过去十几年学到的赞美之词尽数用上,直把苏云书夸得眼眸愈亮,双颊也越来越红,最后害羞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顾青禾低笑出声,从善如流地停下。她习惯性地将脸埋进苏云书温热的颈间,想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
一股极淡、却带着无法言喻的甜香涌入鼻腔,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她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舌尖下意识地一探,触到了一个尖尖的牙齿。
是标记牙齿!
顾青禾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对吧?苏云书的信香淡得几乎难以捕捉,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引出了她的标记牙?
她在内心疯狂祈祷:“快回去,缩回去!求你了,标记牙大人,现在真的不行啊!”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了上来,焦急得浑身发烫。
苏云书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柔软的手抚上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困意与关切:“青禾,你怎么了?”
“没事。”顾青禾闷声回答,甚至不敢张大嘴巴,生怕那不听话的尖牙就此暴露。
这个没用的牙齿,也太不争气了!姐姐的腺体都还没恢复,根本不能标记啊。
她不敢再在那样危险的地方停留,微微抬起头,将苏云书整个纳入自己怀中,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柔声哄她入睡。
正值夜深,腺体在信香的安抚下不再疼痛,苏云书很快便放松下来,再度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