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两人开始做早饭。早饭简单，是前两日就蒸好的年糕，只需重新热一下，再煮几个鸡蛋就算齐活。

灶台火点起来，蒸糕的甜香随蒸汽缓缓升起，与柴火味混在一起，从厨房飘到空中。

吃完早饭，两人便顺着檐下走到大门口，将去年的春联小心掀下来，折好放到一旁。

顾青禾站在凳子上，把新的春联对好方向，苏云书在下头护着她的腿，生怕她踩空。

贴好后，鲜红的纸在寒冬里亮得喜气，映着两人的笑容格外温暖。

忙完春联，苏云书就迫不及待的想开工，像只被按住尾巴的小猫儿似的，眼里都是我要开始做饭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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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这是几天没做饭了？”顾青禾揶揄。

“……年夜饭要准备得齐全些。”苏云书耳尖微红，但语气依旧认真。

她卷起袖子，把昨天挑好的腊肉、笋干、豆腐和鸡鸭鱼一一摆在案板上——一大桌子的年味。

腊肉切片、鸡鸭洗净、鱼去鳞、豆腐切块，两人一个清洗着，一人切着菜，只听见厨房里“哒哒哒”响个不停。

一直忙到快晌午，食材处理的差不多了，两人的肚子开始象征性地抗议。

午时简单下了碗阳春面。面汤里飘着碧绿葱花，卧着金黄的煎蛋，她们挨着坐在门槛上吃，能远远看见有村民家的炊烟飘到空中。

吃完稍作休息，两人便继续投入战斗中。苏云书执意要掌勺，顾青禾便烧火加辅助。

炖鸡汤的陶瓮最先坐上灶眼，咕嘟声轻轻冒出。

苏云书仔细撇去浮沫，将姜片投入锅中时，滚汤溅起细碎水花，顾青禾立刻将帕子湿水覆住她手背，轻轻拍了拍。

苏云书低头轻笑，什么也没说，却连眉眼都软了。

蒸笼升起袅袅白雾，酱鸭的醇厚香气渐渐弥漫，与煎鱼的滋啦声交织成除夕特有的交响。

腊肉要煸出油才香。苏云书握着锅柄轻颠，琥珀色的肉片与嫩黄笋尖在锅中翻飞。

顾青禾在一旁看着，眼底藏着满满的骄傲与心疼，姐姐的厨艺真是进步神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