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文柏这才真正将目光从窗外完全收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折扇也停下了摇动,脸上露出几分兴味,“仔细说说?”
“嘿,”胖商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那坤泽……说白了,就是一个奴隶罢了,谁会在意她的死活去向?”
“奴隶?”林文柏眼中的兴趣顿时淡了不少,他无趣的靠回椅背,又看向窗外,半晌,重新看向胖商人。
“你确定?”
“千真万确!”
胖商人拍着胸脯保证,脸上露出回忆和一丝猥琐的得意。
“我当初可是……咳咳,买下她过一段时日,虽然如今打扮得人模人样了,可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绝错不了!”
林文柏哼了一声,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着。
若真是奴隶……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也不必费心派人去打探家世背景。
想到此处,他侧过头,对着一直垂手侍立在旁的贴身随从,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又朝窗外楼下某个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随从跟了他多年,对主子的这类爱好和行事风格早已心领神会。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间,下楼安排去了,这种事,他早就驾轻就熟了。
“林公子,您看……我那批布匹的事……”胖商人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连忙又提起自己的燃眉之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明天再说。”林文柏却已失了谈下去的兴致。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丢下这冷冰冰的四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雅间。
“是是是,好好好,林公子您慢走……”
胖商人忙不迭地起身,点头哈腰地送到门边,直到林文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才瞬间垮了下来。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猛灌了一口,又“啪”地一声将茶杯顿在桌上,脸上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妈的!别让老子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这姓林的……不过就是投胎投得好,有个好父亲!呸!什么东西!等老子缓过这口气……”
楼下街道上,顾青禾和苏云书看完了那场惊险刺激的喷火表演,随着人群散开,又继续沿着热闹的街市向前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