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小舅舅,”小林苒立刻摇头,奶声奶气地保证,“我马上就能睡着。”
谢裴烬站起身:“等着,我去给你冲牛奶。”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小舅舅,我害怕。”
谢裴烬顿了顿,弯腰将那一小团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肩头,走向厨房。
可惜,公子哥哪里干过这个,冲奶时竟将整罐奶粉打翻在地。
“......”看着怀里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脸,谢裴烬硬着头皮改口,“我给你煮面条。”
面条煮好了,清汤寡水。
小女孩拿着小勺子,搅来搅去,就是不肯往嘴里送。
谢裴烬自己尝了一口——忘了放盐。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够橱柜顶上的盐罐。
刚把盐撒进去,大门处传来响动。
他以为是谢继兰回来了,抱着孩子去开门,却是他父亲深夜归来。
如释重负般,谢裴烬立刻将怀里的小不点塞给父亲,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可第二天,小女孩见到他就躲,眼神害怕。
甚至连饭桌上都不敢和他坐在一起。
大姐和父亲都认为是自己吓着了孩子,干脆让他暂时别出现在小林苒面前。
后来,他自己也将这段狼狈的“育儿”经历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