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满足的就是那个冬日，遇到了他和赛跑的狗，好几日未吃东西的他，在那一日饱餐一顿，。

朱益从未想过看似温和，像是在父母爱护下长大的少年，幼年居然过的这么凄惨！

“姐姐，那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护住的温暖。

少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是有光了，像未见过光亮的人，第一次见到的光亮。

“姐姐，你走吧！”

少年衣衫褶皱，额前的碎发遮住少年的眼眸，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挣脱了她的怀抱，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少年眉头紧促。

“你怎么了？”他额头有些发烫，大抵就是发烧了。

少年一双修长的手指，像当年触碰那个女人脸颊般，停在半空：“放弃我吧，他们都放弃了我！”

透着窗户，阳光撒下来，坐在病床边的少年垂眸，窗外的树荫印在白色的墙壁上。

“姐姐，你还不明白吧，我身上有他们两个人的基因，我以后不会是个好人的，抛妻弃子的人，还是偏执狂癫的人，这些都不知道！”

那双手指骨节分明的手因用力泛白，苍白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自我嘲讽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替神明给他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