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沈如琢,这湖中莲花开的正好,你为何不下去摘一朵!”
为两国和平,甘愿为质子十几载,再次回来,这皇城之中再无立足之地,偏处的宫殿冒着冷风。
这初冬季节,湖中只剩杂草一堆,何来莲花。
明显是他这所谓的兄长在欺辱人,但沈如琢还豪无办法。
母家本就是无权小臣,能入宫当妃子已是万幸,诞下皇子更是一种上天恩赐。
奈何好景不长,宣国战争不断,连连败退,只能交出质子,以保平安。
沈如琢母家地位低微,没有话语权,所以沈如啄便是最好的人选。
质子年幼,其母跟从。
“怎么,为何六弟架子怎么大,连一朵莲花都不肯兄长摘!”
沈如琢行了一个礼:“怪如琢愚昧,不知这寒冬腊月,何来莲花,愿兄长指点!”
与之对话的男人,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对着沈如琢转了一圈,打量这。
他卷起袖子,走在沈如琢后面猛的一脚踹了过去,湖中被撞开了一个冰面,沈如琢掉进湖中,因为湖面结冰,沈如琢无法立马漏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