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初知道!”
这种事情她没有办法狡辩,当年她亲眼看到孟允初推那个女孩入湖,大抵是害怕被责罚,才选择跳入湖中。
“你当年为何这样做!”
孟覃见她承认,心中不知道该如何释怀,至今他都不敢相信,八岁,八岁的孩童既然敢要人性命。
“女儿记不清了,当年入湖,一场大病烧的迷糊,只知道推人入湖,至今原因都不明了!”
这件事她确实没有说谎,她只看到孟允初推人入湖了,但是原因她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可知。
现在孟覃震怒,若是随便扯一个幌子,只怕孟覃看出,不免又是惩罚,毕竟一个无辜性命,她没有办法扯谎。
“孟允初,你好大的胆子,谋害人性命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忘记,做事情就这么没有担当吗?”
“正是因为是爹爹的女儿,我才不敢扯谎,事关人性命,我不敢胡乱作假,错了我认罚,但是原因真是忘记了!”
手中帕子塞进嘴里,趴在凳子上,示意身边人,几板子下去,疼的她汗水直流。
“十!”
“十一!”
“十二!”
“可不许再打了,她撑不住的!”
老夫人还在那里哀嚎,眼含泪水,拳头不听的捶打孟覃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