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亦行瞬间恍然大悟:“我说这静乐公主公主这么会下嫁一介书生,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
沈如琢被他气的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吐出来,猛烈的咳嗽,让他的脸通红,任亦行赶紧为他顺气。
“开玩笑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吗!”
这几年朝中新出的文官,大多与庄家亲近,徐家的橄榄枝抛出,这些书生瞧也不瞧一眼,还真以为读书人的清高,原来是这原因。
“可是这静乐公主当真有这本事,让她养的这些书生,人人都能坐上官!”
“前年,儒学书院一考生在返回路上死于劫匪,在一年百川书院最得意书生落榜,承受不住跳入护城河中!”
“此话当真!”
孟老夫人一脸震惊看着孟允初,没有想到自己姑娘掌握这么多信息。
“当真!”
朱益拍了拍孟老夫人的手:“所以,一旦我们与徐皇后党羽有关,那静乐公主肯定不会让我安详的活着!”
“若真是这样,伤你父亲总比伤你要来的稳妥!”
“父亲一介武将刚为宣国赢战,若是此时出事,是谁都会为宣国寒心,我母亲一族也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