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天剑子眉梢微动。

“正是。”林凡点头，“第一，晚辈可奉上《红尘剑典》全卷，以及‘阴阳和合渡情篇’双修秘法。此二者，与倾城所得传承同源，可助她弥补功法缺陷，突破瓶颈，甚至有望触摸更高剑道。”

此话一出，不少长老脸色微变。《红尘剑典》他们或许不知，但洛倾城所修红尘剑意确有隐患，宗门高层心知肚明。若真有补全之法……

“第二，”林凡继续道，声音沉稳有力，“晚辈可承诺，百年之内，助天剑宗培养出至少三名‘剑心通明’境界的核心弟子。方法嘛……晚辈对剑道略有所悟，或可交流一二。”

“狂妄！”一位面容严厉、眼神锐利如鹰的长老忍不住喝道，“剑心通明乃剑道至高境界之一，我天剑宗数千年来成就者不过双掌之数！你一个外人，也敢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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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微微一笑。他并指如剑，轻轻在身前虚空一点。

这一点，毫无烟火气。

但下一秒，以他指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间，突然漾开一层淡淡的、**灰蒙蒙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气中游离的剑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自发地排列、组合、演化出种种玄奥的剑路轨迹，最终归于一片蕴含着“生”与“灭”、“有”与“无”真意的**绝对寂静**。

这寂静只维持了一瞬便散去，却让广场上所有修为在金丹以上的剑修，心头剧震！

“这是……剑意化域？！”那位呵斥的长老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不对！比剑意化域更……更接近本质！这是触摸到了‘剑道法则’的边缘？！”

天剑子眼中精光爆闪，握着天痕古剑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白无尘更是脸色变幻，他之前与“林七”交过手，知其不凡，却没想到对方对剑道的理解竟已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林凡收起手指，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晚辈不才，于轮回寂灭之道略有所得，与剑道互通。指点后进，或许够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天剑宗高层，最后落回天剑子脸上，声音多了几分深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晚辈可代表北域林氏仙朝，与天剑宗结为攻守同盟。未来中州若有变，魔道若再起，林氏可为天剑宗之奥援。反之，天剑宗若愿，亦可分享中州资源、情报。合则两利，分则……前辈应当清楚，如今天剑宗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派系倾轧，并非铁板一块。”

最后这句话，如同利剑，直刺某些人心窝。几位长老脸色瞬间阴沉，却又无法反驳。天剑宗近年确实内忧外患，否则也不会急于通过万剑大会和联姻来稳固地位、寻求外援。

天剑子沉默了很久。山风卷起他洗白的道袍，猎猎作响。他目光深邃，在林凡平静的脸上、在洛倾城坚定的眼眸中、在散发着亲切波动的天痕古剑上来回移动。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断：“林小友，条件很诱人。但，你究竟是谁？北域林氏仙朝……与你何干？”

终于问到核心了。

林凡笑了笑，抬手，轻轻揭下了脸上那张“千幻面”。

伪装褪去，露出他原本的容貌。虽然在场大多数人并未亲眼见过林凡，但关于“北域林氏仙皇”的影像和描述，早已通过各种渠道流传。更别提他身后那位寂灭剑意冲天的林玄霄，以及若隐若现的燕红叶，身份几乎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