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唐雨柔摇头，“你是家主，不能冒险。而且……你需要坐镇后方，万一我失败了，林家还需要你。”

“没有万一。”林凡的声音很沉，“你必须成功。”

“我会的。”唐雨柔转过身，靠在他怀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我失败了，死在里面了。别让孩子们知道真相，就说我闭关走火入魔了。也别为我报仇，专心对付天劫。”

林凡的手臂收紧了些。

“你不会失败。”

“我是说如果。”

“……好。”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进书房，吹得烛火摇曳。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林家内宅的“听雨轩”——唐雨柔的住处，已经聚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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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苏清雪、冷凝、汐月、艾雅、清漪、瑶光……所有女主都在。还有林玄霄、林玄曦等成年子嗣，甚至一些年纪稍大的孙辈，也都来了。

院子里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没有酒，只有茶。

唐雨柔坐在主位，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长发用木簪挽起，素面朝天。她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笑。

“今天叫大家来，”她端起茶杯，“是想说件事——我要闭关了，时间可能很长，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

桌上安静了一瞬。

柳如烟第一个开口：“去哪闭关？”

“轮回秘境，深处。”唐雨柔没有隐瞒，“那里有样东西，能帮我突破化神。”

“化神？！”冷凝惊呼，“雨柔姐，你才元婴中期……”

“所以需要机缘。”唐雨柔笑了笑，“放心，我有把握。”

苏清雪盯着她看了很久。

“雨柔，”她的声音很轻，“说实话，是不是……很危险？”

唐雨柔沉默了片刻。

“有一点。”她承认，“但值得。”

汐月突然站起来。

“我陪你去。”她说，“无尽海的海族秘法，能帮你抵御轮回之力的侵蚀。”

“我也去。”艾雅也站起来，“灵族的生命契约，可以分担伤害。”

“还有我……”

“我也……”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唐雨柔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深深一礼。

“谢谢大家。”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但这次，我只能一个人去。这是……我的道。”

她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如烟姐，我不在的时候，内务就拜托你了。”

柳如烟点头，眼圈也红了。

她又看向苏清雪。

“清雪，孩子们的教育，你多费心。”

苏清雪咬紧嘴唇，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头。